贺明霁要出发了,确实没时间和她对演完一段相声。
他道:“你打算去哪,我送你,这儿光靠走,要半小时才能到门口。”
“没有想好,把我放门口就行,这儿打车方便吧?”
“可以。”
景澄对夏园的占地面积暂时没有实感,和贺明霁握手言和了,就没拒绝他的安排,两个人一道出发,在罗马神庙式的小区正门分道扬镳。
黑色的迈巴赫驶离,借着反光镜,贺明霁仍能看见有道身影在树底下边等待边转圈圈。
这几年他和景澄只有电话联系,但她的变化并不算太多。
晒黑了点,个子长高了点,力气大了很多点。
这次见面过于仓促。
他是在出差时接到的消息。
母亲说:“明霁,澄澄要回国休息一年,你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
但他说:“嗯,我会去接她的。”
就这么在出差间隙临时准备起来,只是家里从不留客,他也始终独身,未曾有预留异性衣服的一天。
贺明霁搭着方向盘思索,明天可以陪景澄去买。附近商场新开了家户外用品店,冲锋衣总比睡衣更适合勇闯天涯。不过,那个品牌近年用户下沉——感觉他会被生龙活虎牙尖嘴利的景澄嘲笑是“出门不穿鸟,一天路白走”的油腻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