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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十二点前必须回家,其次,不可以再去夜店和酒吧。”

景澄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门禁,再说疫情不是都结束了吗!她疑惑且震惊地看着两年没见的贺明霁,确定兄长仍是原装。

她又捂了捂耳朵,脑子里没有水声,刚刚也并非洗澡后耳朵进水的幻听。

景澄放下交叠的双腿,踩在高脚椅的边缘:“哥哥,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二十岁。

贺明霁一哂。也不过是勉强到法定婚龄的年纪,可法律的底线不等同于“必要”,该管的还是要管。

他轻描淡写地“嗯”了声:“我也要对你负责,不是吗?昨天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没法交待。夜场鱼龙混杂。”

景澄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理亏,她想了想,继续争取:“请放心,这两年我成长了不少,如果有极端情况的话,我会给犯罪分子手动绝育的。我在学校还选修了女子格斗课。”

为了保持成熟稳定的形象,景澄没有立刻给兄长表演如何锁喉。

而贺明霁沉默地搭着眼睫。

始作俑者忘了个干净,可他已经提前领教过野人充沛的武德了。

那双腿修长且有力,压着他时,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绷紧,一看就知道有在好好锻炼。

如果景澄要给谁做绝育,大概只是一膝盖的事情。

但作为差点被绝育的人,对此赞美也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