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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夜场陪局的衣服还没换下,仍是那件光鲜的纯色衬衫,领带没来得及重新系好,领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袖口挽了起来,露出的一截手臂有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淡色的青筋。

今晚我喝的酒里到底掺了多少料?景澄只觉得悠长的余韵潮汐似的在大脑里起伏。

她向蛋糕兄强调:“可我不想吃这个。”

贺明霁眼里蕴着疑惑,清晰的冷感削弱了许多。

景澄大胆地接住他的目光——原来不用跑到美国,宜泽就有神奇魔药。还管什么春梦什么哥哥……

“什么?”

温热的液体溅湿衬衫,玻璃杯坠地,拼接地毯上晕染开大片的深色,刚刚他以为的醉鬼迅速地压着他往下,骑坐在了他的小腹,翻过身时,白色吊带滑落肩头,卷发勾缠在锁骨凹陷处。

景澄偏着头,居高临下:“蛋糕。我可以吃吗?”

梨涡又出现了,笑意明晃晃的,恶劣得张牙舞爪。

如果这时候还不明白“蛋糕”是什么,贺明霁就该被打回去重读九年义务教育。怒意顷刻升起,他不和醉鬼计较,可哪怕喝醉了、将他当做夜场陪局,又怎么能任性到这种地步!

他厉着声音呵斥:“景澄!滚下来!”

手掐住了景澄的腰,想将人直接推开,又在触摸到那侧的皮肤时被烫到。再往前,女孩的大腿也紧贴着他,冰凉的脚背蹭过他西裤下紧绷的腿腹。贺明霁这才晕眩地注意到,景澄的肌肤如今晒成了蜜色,看起来像会化开一样。

在他短暂的犹豫之间,景澄蛮横且用力地揉开他的下嘴唇。像是不满他的回答,她低头,身体力行地给出惩罚。贺明霁愕然睁大眼睛,唇上碾过尖利的疼痛,湿热的柔软充盈口腔,激开汹涌的异样。

贺明霁后知后觉地陷入暴躁当中——那个破酒单的苹果酱加得真他吗多。

第3章 领带,缚手,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