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夏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声音颤栗:“我在上面吗?也不是不可以的。”
闻言,郗承南怔愣一瞬,反应过她说了什么之后,勾起一侧唇角,单手将她抄起,抱到自己身上,待她坐好,他伸长手臂,在抽屉里拿出该套进去的东西,递给在上的女人,让她如愿以偿。
以前都是郗承南自己戴,现在把这东西给她,她动作实在算不上熟练地把它搓下去,又扶着它放进去,口中溢
出不自觉的低哼,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惹得她颤抖下身体。
但这种事是个力气活儿,还没夯实几下,沈听夏就趴在郗承南身上不动了。
她还是更适合享受,被服务。
郗承南揽着她低笑,把她的长发捋顺,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动作。
大概是觉得痒,觉得空虚,觉得不满足,沈听夏居然自己扭动起来。
郗承南没让她难受,就着现在的姿势,揽住她,上下抽动。
原本寂静的房间时不时传出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哼,以及像巨浪拍击岩岸的冲撞声。
窗外,星星闭了眼,月亮蒙了羞。
一室旖旎。
——
沈听夏原计划24号发完全部笔记,但实际要比她计划得提前了两天,这样的好处就是她可以给投手更多的时间去冲数据。
郗承南的手臂也恢复好,在他的康复锻炼下,已经重新拿起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