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他一眼,不去刨根问底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她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杯子扔给他,重新躺下,把薄被拉过头顶。
可宿醉后的头,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她的大脑里施工,突突地钻个不停,怎么可能睡得着。
上次喝成这样是什么时候?一年前?两年前?
不记得了。
郗承南去厨房又给她倒了杯白水,拿到房间,问她还喝不喝。
沈听夏蒙着脑袋摇摇头,不发出一声响。
郗承南没勉强,把水杯放在床头,重新躺在床上,想再睡会儿。
沈听夏感觉到旁边的塌陷,捂着被子声音悶悶地说:“郗医生我头疼得睡不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止痛。”
郗承南倚靠在床头,轻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给你揉。”
剛剛蒙着脑袋,只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沈听夏“哦”了一声,把被子扯下去,往他那边挪了挪,但仅仅是挨得他近了点,头还是在枕头上的。
郗承南重复剛刚的动作:“躺我腿上,你这样我怎么揉?”
躺腿上?
沈听夏掀起一点眼皮,看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
郗承南皱起眉,不是很理解,他反思,除了自己出现在这间卧室是她自以为不知道之外,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吧。而且昨天今和今天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对他这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