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所措。”郗承南沉默良久,看着沈听夏的眼睛回答。
长到这么大,郗承南一直在给自己洗脑,没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也是这么告诉郗思北的,父母只是忙,但没有不爱他们。
洗脑洗得太成功,以至于他都忘记爱是很抽象的概念,忘记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怎样算爱。
看着一本正经的郗承南,沈听夏不再与他玩笑,往他那边挪了挪屁股,翻开相册,看到了小时候的郗承南。
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应该是郗承南满月的时候,白白胖胖的一张大头照,跟现在的模样没有一点相似。
沈听夏看看照片里的i版,又看看身边不苟言笑的ps版,摇摇头,否认自己刚刚的想法,还是有一点相似的,她说:“郗医生原来你从小就不爱笑呀。”
郗承南伸手往后翻了一页,“现在不是挺爱笑的?”
沈听夏还是摇头:“我刚认识你的那会儿你也不爱笑,板着一张脸,总感觉有人欠你很多钱,好像是最近,才感觉你脸上的笑容多起来。”
“可能被你传染的。”
郗承南手上动作没停,那些照片他看过一眼之后会继續往后翻,好像急不可待地想看完所有。
沈听夏配合他玩笑:“那我传染性还挺强。”
照片是杂乱无章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可能一张穿着半袖的照片旁边是一张穿着棉服的。也正如他妈妈所说,照片都是随手拍的,不像她的那些摆拍,每一个动作都是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