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问出口:“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你能接受吗?”
郗承南是沉默的,沈听夏从他的沉默中解读出不接受,于是又问:“不接受就是不接受,你嗯什么,难不成你想就这么算了?”
“那不然?”
“追责呀,让他付出代价,怎么判我不知道,反正不能就道个歉赔点钱这么简单。还有,我不是很理解你们的行为,明明都受到伤害了,而且在意,为什么还要装成大方的样子表示没事,甚至放过,是要积德行善吗,可为什么要对恶人行善?”
虽然她认为追责没有一点问题,但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见他一直沉默,沈听夏呼出一口大气,垮下身体,“好吧,如果你想就这样,我也尊重你。”
“走吧郗医生,去吃饭,下午我还有civ的面试呢。”
——
浦西六月的太阳很毒,光是站在外面,皮肤就有刺痛感。
沈听夏找了阴凉处停车,正好旁边是家星巴克,她把郗承南带进去吹凉。
郗承南想跟她说点什么,但怕影响她面试,终究是没开口。
点了一杯咖啡一杯茶之后,看她悠哉悠哉的样子,问道:“一会儿面试你不准备准备?”
沈听夏闻言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脑壳,自信地说:“了解到的,想说的,想要的,都在这里啦。”
快到三点,沈听夏补了补妆,走出咖啡店,走进写字楼。
独留在星巴克的郗承南,一直在思索着沈听夏的那番话。
对于他被患者划伤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他原本是无所谓的,反正不论结果如何,他受伤这件事已经无法逆转,可她却说要追责,不能对恶人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