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把她的小手抓下来,握在手中,这几天他感受过,问题应该不大,只是来確認一下,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他给出一种假设:“如果有事怎么办?”
“做最坏的打算,1的可能发生了,你不还有左手呢嗎。再退一万步讲,你不能手术了,大不了我养你啊,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郗医生放心,饿不着你的。”
郗承南终于被逗笑,抬手揉揉她的头,轻语:“净说些傻话。”
確实不会的,他不可能放弃他的信仰。
就算1的可能真的发生了,没办法再拿手术刀,那他也一定会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医疗界。
又坐了会儿,郗思北把她爸从心外科带了下来,沈听夏跟郗承南一同站起来,叫了声爸。
郗思北说:“媽妈在手术,走不开,哥你結果出了嗎?”
郗承南把条码递给郗思北:“你去看看。”
郗思北拿着条码去取膠片,郗徳宏
告诉他:“这件事,患者家属那边答应道歉,也会给到赔偿。”
郗承南就淡淡“嗯”了声,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反倒是沈听夏眉头皱了皱,问道:“爸,那个病人动手的时候精神正常吗?”
郗徳宏答:“调查结果说是不太正常,但也没有处于发病期。”
“那就不能简单道个歉、给个赔偿就完事了啊,没有处于发病期,这属于故意傷害,要负刑事责任的。而且他性骚扰女护士,没人跟医院反映吗?”
话落,沈听夏看看郗徳宏,又看看郗承南,他俩谁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