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又伸手蹭蹭她眼角的泪,笑说:“行,煮面。你先去洗洗脸,妆都哭花了。”
沈听夏把他的手打下去,“怪谁,是谁把我弄哭的?”
“怪我,对不起,可以原谅我么?”
“不可以!”
话落,沈听夏闪了个身,趿拉着郗承南放在地上的她的拖鞋,走回卧室卸妆洗脸。
怕外面的人一只手搞不定,沈听夏动作迅速地卸完妆洗完脸,又脱下自己身上沾染着酒气和各种烟味香水味的裙子,换上oversize的t恤,走出房间,看到郗承南长身站在料理台前,燃气灶上正烧着水,她踱步过去问:“需要帮忙吗?”
郗承南偏头看她一眼:“不用,等着吃就行。”
沈听夏原本是真的想坐在岛台前的椅子上等着吃的,但看他左手拿起了菜刀,右手想要去扶住案板上的蔥。
不等他的刀落下去,沈听夏开口:“我来切吧。”
说着,她走进厨房,拿过他手里的刀,“要怎么切?蔥段?蔥花?还是葱丝?”
郗承南听她很有经验的样子,但又联想起她小时候的经历,以及她说自己不轻易动刀开火,现在不禁发出疑问:“你不是不会做饭?”
“不会啊,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爸很会做,长这么大,没少听他柴米油盐。”沈听夏理不直气也壮,“所以要怎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