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郗承南,沈听夏怒目而视,“你不是要保持距离嗎,管我干什么?”
说完,沈听夏又要提步往前走,但腳下不知被什么绊住,踉跄一下,郗承南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伸出自己右手,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没讓她摔倒。
站稳之后的沈听夏抬起自己的手臂,也看到洁白的紗布上浸出一抹红,她心头颤了颤,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哑着嗓音说:“放手啊!”
沈听夏的胳膊很细,他的手指可以完全圈住,不论小臂还是大臂。
闻及,郗承南认命地松开手。
沈听夏不着痕迹地看向他的手臂,闭了闭眼,踱步到路边,连叫专车的想法都没有了,看到驶来的出租车,直接伸手去拦。
出租车停稳在沈听夏面前,她拉开后座的门,没立刻坐进去,回头看向郗承南,他站在那里没动。
沈听夏又返回,拉住那个木头人的左手手腕,把他往车前带,随即命令般地开口:“上车。”
郗承南顺从地坐进去,往里挪了挪,沈听夏也上了车,关上车门之后跟司機师傅说:“师傅,中山醫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后座,沈听夏坐在郗承南右侧,她故意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但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一路无话。
停车之后,沈听夏付了车费,拉开右侧车门下车,又在外面等了郗承南一会儿,待他下来,关上车门之后跟司機道过谢,才跟他说:“该去哪看郗醫生比我清楚,麻烦带路。”
换块紗布的事,还不至于麻烦急诊醫生,今天罗纪辰值班,郗承南直接带沈听夏去了自己科室。
罗纪辰刚从病房出来就看到郗承南,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是他妻子。
他迎过去:“你怎么来了?”
沈听夏不记得郗承南有没有跟她介绍过眼前这位醫生,总之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刻意看一眼他的胸牌,先郗承南一步开口:“罗医生晚上好,辛苦你重新帮他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