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无所谓地站起来往外走,段玺云走在他的一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提醒他:“等过几天去看看有没有伤到神经。”
“嗯。”郗承南没什么情绪地应下来,“这件事您先别告诉听夏。”
段玺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她也说:“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郗承南心说。
离开医院,郗承南打车回了家。
借由沈听夏昨天晚上的话,他把主臥里他的东西再次拿到次臥。
他右手不方便,只能用左手一点点往那边拿。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说得总没错,郗思北已经搬走,他们早该分开睡了。
整理好房间后,郗承南又给自己的胳膊裹上保鲜膜,去浴室洗了澡。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在沈听夏到家之前,郗承南故意套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遮挡住缠着白纱布的手
臂。
只是他刚从次卧出来,就听见玄关门响,紧接着就看到沈听夏一脸开心地推开门,两人视线相撞一瞬。
沈听夏在玄关蹬掉高跟鞋,“郗医生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换好拖鞋哼着小曲儿走进去,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北冰洋。
郗承南见了,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句:“今天很开心?”
沈听夏抠开易拉罐的拉环,仰头喝了口汽水,麻酥酥的冰镇气泡在口腔里炸开,她拿着北冰洋悠哉悠哉走出厨房,回答他:“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