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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没浇在她身上,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不能全怪她。

沈听夏二十几岁的时候也确实不怪她了,但却越来越讨厌她,因为沈陆荷会说“以后找男人别太挑剔,不嫌弃她就行了”等等类似的话。

今年春节的时候,沈陆荷又说了同样的话,沈听夏真的恶心透了这个说法,终于忍无可忍,直接跟沈陆荷叫板,把她这么多年自己默默咽下的委屈全都砸在了对方脸上,没有顾及任何人的面子,闹得在场所有人都很难堪。

把自己内心的创伤全部揭露的沈听夏没有掉一滴眼泪,但也在之后的近一个月里没去找郗承南,工作的确很忙,但她也确实对那件事短暂地失去了兴趣。

沈听夏很平静地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她对小姑的厌恶。

她仰头盯着郗承南那双像海一样的眼睛问道:“所以郗医生能明白我为什么讨厌她了吧?”

郗承南听完,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语言的匮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感受。

面前这个明媚的姑娘原本应该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在纯洁的童年里感受了人性的恶劣。

他突然觉得庆幸,因为沈听夏生活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被爱滋润过的孩子,就算经历了这样不好的事情,仍旧可以绽放自己的光彩。

郗承南什么都没说,倾身抱住眼前的女人,“沈听夏,明天六一,再做天小孩吧。”

沈听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一惊,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又轻轻笑了笑,动动脑袋,下巴贴在他的心口,仰头看他:“三百多个月的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