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郗承南想到的居然是在商场她穿着那条红色长裙,不自在地走出来,还用手遮住腰侧部位的画面,他不自覺地蹙起眉:“沈听夏,你一定要这样……嘴硬嗎?”
沈听夏不明所以,也皱起眉:“嗯?”
“做不到无所谓可以不用假装,一直在意也没关系。”
虽然郗承南没有明说,但沈听夏却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眉头舒展开,被抚摸过的心脏更舒服了些,她笑了一下,把这个严肃的话题轉移走:“郗醫生,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看到沈听夏嘴角的笑,郗承南知道沈听夏听懂了,更何况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们无须多言,他们心照不宣。
郗承南也配合她说:“可爱多冰激淋。”
沈听夏大笑:“胡说,你哪里可爱!可爱这个词跟你就不沾边!”
郗承南也笑笑,没说什么,处理起厨房的食材。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再往后拖挺没意思的,而且沈听夏发现自己并不抵触跟他谈及这个话题,因为郗承南一定能非常客观地看待这件事。
沈听夏上前一步,关掉水龙头,很正经地说道:“你可以晚点再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