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宽慰小護士的沈听夏,在见到郗承南之后立刻酸了鼻子。
“你干嘛凶我!”
听着沈听夏重重的哭腔,郗承南的心一下子就被揪起来了,他蹲下身,仰头,讓她垂眸。
虽然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是关心却被她听成凶她,但他依旧好声好气地说:“我没有凶你,手怎么回事?怎么扎了两次?”
沈听夏下意識看向自己另只手。
在郗承南来之前,一个護士给她輸液,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一次没有扎上,護士很抱歉的样子,沈听夏安慰她没关係,自己血管细,大方地说再来一次就好了。
她又伸出右手,庆幸的是,这次终于扎上,没再讓她挨第三針。
这件事本应该就这么过去,可在她不经意间偏头的瞬间,看到旁边的一对情侣。
女孩子生病挂水,男朋友在身侧嘘寒问暖,搂着抱着安慰着,沈听夏坐在原位看了他们很久,那一刻,她无比羡慕他们的愛情。
沈听夏以为她是高举“无愛者自由”大旗的人,可在某一瞬间,余光还是看向了被愛者。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她以前看到这种场景,内心根本毫无波澜。
沈听夏克制住不再看他们,逼迫自己闭上眼,但在听到郗承南声音的那一刻,她还没筑好的城墙瞬间分崩离析,突然就委屈起来。
“护士第一次没扎进去。”
沈听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也没提情侣的事情。
郗承南闻言淡淡笑了,心软下来,他抬手抹去沈听夏眼角浸出的眼泪,柔声说:“扎疼了?待会儿就不疼了,下次换我给你扎,肯定不会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