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用上药的沈听夏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要喝水吗?”
“不想喝。”
郗承南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侧,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家属的身份坐在这里,不用管外面的病人哪里出现了问题,究竟该用什么药。
但他也没闲着,跟沈听夏打着商量:“以后能不能别喝大酒了?你的胃很脆弱,那些胃疼的时候都忘了?而且我建议你过段时间做个全套的腹腔检查。有病早看,别拖着,不要讳疾忌医。”
沈听夏鼓起腮帮,嘟了嘟嘴,不想让步:“可是喝酒真的很快乐啊!”
“我没有不让你喝,只是让你少喝,而且你确定喝多以后还会快乐?不是像现在这样,”郗承南下巴点她,“难受?”
“能让人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只有你说的那三件。”
“你怎么就会说我,你不也有胃病吗?怎么不给自己看看?”
“我看过,也很注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胃疼过了,倒是你,从你妈妈住院开始到今天,你自己数数疼过多少次了?”
沈听夏瞪着他,不说话。
郗承南知道自己说的话沈听夏可能不爱听,但他还是要说:“身体是自己的,别为了置气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往后好好吃饭,把胃养好,中午你可以带饭去公司,别总点外卖吃快餐,偶然一两次没关系,总吃很不健康。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
沈听夏好像确实没见过郗承南跟郗思北点外卖,也能明白为什么他们很少去外面吃饭了,原来他们这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