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还带着妝,他可不想明早床单被罩都被她蹭满粉底液,又走到卫生间拿了她的卸妝油,但他对这种东西实在没研究,只好问她:“沈听夏,你的卸妆油要怎么用?”
沈听夏跟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他一下。
没办法,郗承南在淘宝找到商品详情页,看明白用法,准备好湿毛巾,洗干净手,把沈听夏身体摆向外侧,才将卸妆油挤在掌心,揉搓揉搓,往她脸上抹去。
卸妆油的手感跟润滑油差不多,把这东西往脸上抹,郗承南的感受实在算不上美妙。
沈听夏毫不配合,挥动着手臂,哼哼唧唧的,“你干嘛!”
她睁开了眼。
“给你卸妆,不想我碰就自己起来把妆卸了。”
喝了不少酒,沈听夏胃里实在不舒服,她撑起身体,恍惚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光裸,郗承南发觉,抽了纸巾帮她擦掉脸上油油的东西,终是把睡衣再次递给她。
沈听夏穿好衣服下床,脚步蹒跚地走向卫生间,郗承南跟在她身后,怕她摔倒。
站在盥洗台前,郗承南先洗了手,随即向她确认:“可以站稳吗?”
沈听夏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花猫一样的脸,用力点点头,打开水龙头开关,捧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撩去。
她一低头,背后的头发全部散下去,郗承南原本环臂倚靠在一边,看到她这副样子,只好向墙壁借力,向前一步,拿起她放在浴室柜里的发抓,帮她夹好了头发。
只是不等她洗完脸,就抱着马桶吐起来。
郗承南任劳任怨地帮她顺背,给她喂水,跟她打着商量:“以后能不能不喝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