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喝,叶炫的表达欲望还不强烈,她把话茬引向沈听夏:“夏姐,最近跟郗醫生相处怎么样?”
沈听夏听得出来叶炫还不想说,她也不介意跟她们分享一下近况,于是支着头看着她们说:“跟郗醫生……相处挺好的呀,以前只谈性,现在在一块待得时间久了,才发现郗醫生是个非常耐心非常细心的人,而且吧,他这个人身上的人夫感太绝了,总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就讓人忍不住想去撩拨他一下,看看他失控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啊,反正我是挺爽的。”
叶炫听完哼笑一声,转头跟方敬说:“看吧敬姐,夏姐迟早有一天栽进去。”
方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栽不栽的反正比你快乐,你看你现在这样,我都懒得说你。”
叶炫瞥她一眼:“你嘴真损,不想跟你说话。”
“夏姐,你为什么不吃回头草?”叶炫喝了一大口酒,扭头又问沈听夏。
“我干嘛要吃回头草?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一个不行就换一个,几亿的中国男人,实在不行,不还有外国帅哥呢嗎,怎么就非他不可,我不光不吃回头草,还不吃窝邊草。”沈听夏叙述完自己的见解,也从中听出一点叶炫现在没精打采颓废的原因。
叶炫活到快30岁,只有过一个男朋友,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早恋搞的对象。
沈听夏跟方敬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叫原野,但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照片。
听叶炫说,那人高中时候成绩不太好,家庭条件也一般,毕业之后去当了兵,他们就再没联係过。
这点信息已经是她们知道的关于那个男人的全部了,叶炫几乎不会把他拿出来当谈资,像是不存在的白月光。
听完,叶炫将自己手里的杯子跟沈听夏还没喝过的酒杯碰了一下,感慨说:“夏姐还是那么洒脱。”
话落,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叶炫都干了,沈听夏只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旋即问道:“怎么,你想吃回头草了?”
“我哪有回头草能吃,不就一个原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