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夏红着脸瞥他一眼,羞愧地说:“诶呀我知道了!你烦不烦!”
本来想质问他一下,为什么乱动她的东西,不问还好,这一问,问出大事了。
郗承南跟她说,她的那些脏衣服是她让他帮忙洗的,不光有外穿的,还有内衣。让她没想到的是,郗承南居然真的连内衣一块帮她洗了,还贴心地手洗,彼时正在小阳台悬掛晾干。
她以为她只有喝多时会乱说话,怎么累到一定程度,也会乱说话呢。
沈听夏把掏出来的衣服抱回主
卧,刚走两步就被郗承南接了过去。
衣服放在床上,打开衣柜,郗承南取下一只又一只衣架,帮她把所有的衣服都挂起来。
他掛衣服的时候,沈听夏就坐在一旁看着。
突然想起点什么,等衣服全部挂完,她才忍不住问:“郗承南,你那天到底撤回了什么?我看到有離婚两个字,你是想离婚吗?其实婚姻关系我无所谓的,主要是不想失去你这个床伴……”这么高质量的只能说可遇不可求。
沈听夏说话比较直白,但后边那句她终是没说出口。
郗承南一边听一边皱眉,他适时打断了沈听夏的话:“等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離婚?”
沈听夏耸耸肩,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到你撤回的消息里有離婚的字眼,我敢肯定我没有看错。所以你是想离婚吗?”
郗承南回想了一下那段文字的大概内容,旋即认真起来:“那段文字里確实有离婚的字眼,可是它是在一个否定句中出现的。”
“你那天说,我们起码还能保持两到三年的关系。可我想说的是,我没想过跟你结束任何一种关系,更没想过离婚。我认为这种事情应该当面讲,微信里说不太合适,所以才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