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在心里大概盘算了下时间,“两年,最多三年。”
躺在床上的沈听夏晃动着小脚丫,洗完澡之后的她已经丢掉一身疲惫,现在身体全然放松。
她的视线穿透手机,望向天花板,好像在思考什么,声音飘飘然:“那也就是说,我们起码还能保持两到三年的关系。”
郗承南没想到沈听夏的注意点在这里,他剛想跟她说,他没有结束这段关系的打算,只是话还说出口,屏幕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黑,同时听到手机对面的女人吃痛地“哦”了声。
他大概猜到是手机砸脸上了,但还是关心问:“怎么了?”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郗承南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
过了大概三分钟,沈听夏才拿起手机,她已经从仰躺改成了跪趴,身上的浴巾因此松动,郗承南看到她几近完美的胸线,以及她快要疼出眼泪的眼睛,惹人怜爱,随后听到她说:“疼死了!”
沈听夏想要看看自己被砸的嘴唇有没有肿,于是凑近了手机前置镜头,口齿不清地问:“肿没肿啊?”
“没肿,砸到了?”
她不听郗承南说的,自己仔细去看,好像不光肿了,里边还被牙齿硌破了,因为她尝到血腥味。
沈听夏下唇包住上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出现在郗承南面前,“它就是肿了!”
“一会儿就好了。”
郗承南知道这话有多苍白,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听夏瘪着嘴,又缓了缓,听到外边敲门,她跟郗承南说:“先挂了,炫姐找我。”
“嗯,你们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沈听夏去给叶炫开门,“夏姐,找个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