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做爱,但她还是含蓄了些,眼瞅着郗承南的脸黑下来,又连忙补了后半句:“不过郗医生放心哦,我只是用它吮吸,并不会入体。”
话落,沈听夏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輕语:“这几年,只有
你进入过我的身体。”
闻言,郗承南的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難以忍受,原本明亮的眸光也暗下来些,要不是有正事,他一定把她就地正法。
——
晚上八点多,他们搬完了家。
因为太过频繁的动作,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把东西搬上去,沈听夏连收都没收拾,直奔浴室。
放在以前,郗承南肯定忍受不了客厅里摞着几个纸箱子,但今天,他难得没替她整理。
他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次卧洗完澡,就到主卧守株待兔起来,听着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喉间发涩。
又过了会儿,沈听夏才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她的头发已经被吹干,松松散散地垂落着,遮盖了一部分白皙的肩膀,两团绵软虽然被包裹住,但胸线依旧若隐若现。
看到这样的沈听夏,郗承南用力地歪了一下脖颈,俨然一副势必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沈听夏注意到在床上坐着的郗承南,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浴室门口,好像专门在等她,忽而想到几个小时前他那漆黑的眸子。
明白郗承南的目的,沈听夏情不自禁笑了笑。
她朝床上等待已久的男人踱步过去,站在他跟前。
郗承南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床上,他们一个仰头一个低头,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