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排解今天产生的一些坏情绪。
沈听夏撑起一点身体,说话不经大脑,吐出两个字:“做吗?”
郗承南闻言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你身体不舒服,改天吧。”
“你对我没兴趣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不如趁早……唔……”
那没过完的话被郗承南堵在了嘴里,他倾身,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但这次,又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对他们来说,更像一场angrysex。
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与细碎的室内形成鲜明对比。
沈听夏身体轻颤,但她在极力忍耐着不发出声响,忍得有些狰狞。
郗承南松了手向上,拇指轻抚上她咬着的下唇,在她的嘴角蹭了蹭,像是拨了拨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忍什么?”
那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身体微躬的沈听夏再也经受不住他的力道,呜咽出声。
伴随郗承南有节奏地动作,房间里各种旖旎的声音此起彼伏。
微风席卷着窗外的树叶,树影摇晃,有不老实的风钻进窗缝,吹到床上的两个人,让她忍不住地瑟缩。
结束的时候,沈听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但是床單沾染污渍,必须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