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沈听夏打破当下的宁静,口是心非道:“不想说没关系,反正也没那么重要。”
沈听夏放下杯子站起身,郗承南忽然连名带姓叫她名字,仰头看她,而她也在听到自己名字之后下意识看向声源。
四目相对时,他说:“我对你好,把你当成责任,并不是想从你身上索取同样的东西。我们结婚了,你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这些好在我看来是应该的,责任也是应该的,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更是我自己要做的,所以你不需要有压力。”
沈听夏垂着头听完,低低“哦”了声,她不想过分去追究了,别太好奇别太在意,就保持之前的那种状态,走肾不走心。
反正最初她的目的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振动棒吮吸玩具确实不如它好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沈听夏问。
听到她淡淡的语气,郗承南确认一下:“那这件事算解决了吗?”
沈听夏勉强点头,算作解决。
“胃还疼吗?”他又在关心。
刚吃完,药效还没起,仍旧丝丝缕缕的疼,可沈听夏却倔强地摇头,“一点点而已,你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难受就跟我说,带你去医院。”
沈听夏“嗯”了声,“郗医生早点休息。”
话落,她没再注意郗承南什么表情,转身走向主臥,換了睡衣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没办法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