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闻言嗤了声,真没看出来一点。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扯了下唇角,轻声说了三个字,惹得沈听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瞬间哑口无言。
看着她红红的脸,郗承南没再逗她,正儿八经地问:“来干什么?”
沈听夏还没从郗承南的那三个字里抽回神,这是她第一次听郗承南说荤话说得这么赤裸直白,还是在这种正大光明的场合下,她以为郗承南那种有风度的人是不会这么讲话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可是越想,心里就越痒。
直到郗承南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说了句“想什么呢”,她才回过神。
沈听夏不可能说实话,她还记起了前两天他拒绝她的话,不过想好的“报复”策略还没派上用场,最近也没想实施的想法。
她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搁置一边,说起正事:“我大姨胳膊摔骨折了,在楼下骨科,我妈的意思是,想利用你的关系找个主任级别的医生给我大姨做手术。虽然我私心确实想让一位经验更丰富的医生主刀,但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拒绝,没关系。”
“责任医生是谁?”郗承南问。
沈听夏想了想,好像在床头卡片里见到了医生的名字,“邰什么骏。”
“邰医生就是骨外科主任。”
听到这个,沈听夏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不用她卖人情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见她松了口气,郗承南又问:“上来就是问我这个?”
“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手机关机,我妈跟我大姨批判我没告诉她就直接把证领了,上来也算躲个清净。”沈听夏声音小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完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