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夏一时间忘记挪开视线,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郗承南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轻笑了声:“今天不做,早点睡吧。”
沈听夏听见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抬头跌进一双漆黑的瞳仁,他的嘴角带着笑意,不过加上他的那句话,那抹笑保不齐是嘲笑。
昨天晚上她敲门,是想通过做爱缓解烦躁,但今天晚上她没工作,而且只是想借个吹风机而已,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沈听夏有些不爽,忽然灵机一动,故意噙着笑反击:“这就不行了?”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会有影响,他不想给两个人留下不好的体验,那应该是愉悦的满足的轻松的。
郗承南不理她那茬,“有事?”
沈听夏的嘴唇稍微撅起来一些,有些不开心,明明是他先发坏的,怎么好像是她要求他一样。
而且,她发现郗承南这个男人的定力很强,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让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她语气不悦:“借个吹风机,怕洗完你睡了打扰你休息。”
还挺替他着想。
郗承南扭头回卫生间拿了吹风机给她,“还有事吗?”
语调没什么波澜,甚至有一种赶她走的意思。
沈听夏一把夺过吹风机,不悦地留下一句“没事啦!”转身就走。
郗承南看着沈听夏气衝衝的背影,低头笑了笑,关上门,回房休息。
沈听夏回到次卧的浴室洗澡,洗完澡用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倏地想起郗承南开门后的第一句话,她都还没说什么,就先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