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见状,下车在后备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出来,重新坐到驾驶位,旋开瓶盖递给沈听夏,再次启动车子。
沈听夏就着水吞下药,又喝了几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不少。
拧上瓶盖将苏打水放在腿上,又拿起那盒避孕套,仔细看着上边的文字,没看到“凸点螺纹”的字眼,只是超薄。
沈听夏笑了笑,偏头问他:“药店里是没有昨天晚上用的那种吗?”
汽车重新回到主路,郗承南闻言也偏过头去。
路灯一盏一盏更迭,灯光一次一次变化,透过车玻璃照进来,昏暗的车厢里,郗承南能看到沈听夏明亮的双眼,他们对视一眼,“我们需要借助外力?”
话落,他移开视线,目视前方。
昨天晚会上用的那种,那天他逛超市只买了一盒,本来就是看到沈听夏跟相亲对象并排走,故意拿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哪种原因。
他们以前用的都是基础款,在避孕套的选择上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郗承南玩的花样更多是在他的手上。
霎时间,沈听夏觉得自己脸颊微烫,还好车里没有开灯,郗承南不会看出什么。
她故作平静地说:“郗医生很自信嘛。”
郗承南兀自勾了勾唇角,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家,在他们洗澡之前,沈听夏把父母给的那两个红包都给了郗承南:“那声爸妈,总不能让你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