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机,沈听夏在等郗承南来的时候,去换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还刻意看了看她锁骨上的痕迹,还好已经不明显了。
沈听夏估摸着时间,感觉差不多,她就拿上包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郗承南的车。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之后系上安全带,给郗承南导航了父母家的地址。
路上,他们闲聊着,沈听夏又一次问:“所以你为什么不喝酒?不喝酒为什么那次会去酒吧?”
车子在平稳的街道上行驶,郗承南单手把着方向盘,实时观察着路况,他显然知道沈听夏说的那次是哪次,笑说:“谁说不喝酒就不能去酒吧了,你好像很爱喝?”
沈听夏确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确实爱喝,喝酒喝到微醺的状态会很快乐。”
郗承南闻言往右瞥了沈听夏一眼,一本正经地问道:“跟那件事相比呢,哪个更让你快乐?”
沈听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下意识开口问了出来:“哪件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郗承南降下了一点车窗,任由春风拂进来,伴随着他的话吹进她的耳朵:“别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霎时,沈听夏明白过来他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脸颊不自觉热起来。
换在家里和床上,他俩亲密接触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没说过,可现在是在回父母家的路上,为什么她生出了一种禁忌感呢。
在家长面前,行不轨之
事。
不过沈听夏有些难评判他的问題,她迟疑两秒,反应过来,恼怒道:“是我在问你问題,怎么成了我回答你的问题!”
“所以请郗医生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