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有求必应:“我去搞定。”
这是沈听夏第一次觉得郗承南是一个非常干脆的人。
她见过某些男人,在对方提出某方面的诉求之后,噼里啪啦说上一通,也没个重点,勉为其难地接受,到最后还指指点点,这种男的性缩力简直拉满了。
还好郗承南不是这样的男人。
沈听夏又想了想,说:“最后一个诉求,住到一起之后,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现状,简单来说就是从两个家变成了两个房间,只在一起做,不在一起睡。我觉得挺好,我们作息不同,这样互不打扰,你觉得ok吗?”
话音落下,客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郗承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么赤裸裸地盯着沈听夏看,不发一言。
沈听夏都被他盯害臊了,她摸摸自己的脸,打破僵局:“我脸上有东西?”
郗承南倏地扯了下嘴角,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哼笑,“沈听夏,有你这样白嫖的吗?”
不光要嫖他的房,还要嫖他的人,而他却连丁点好处都捞不到。
“我刚才说房租均摊给你,是你自己说不用的,怎么,现在反悔了?”沈听夏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故意这么说,随后又大方道,“没关系,我给你反悔机会。”
郗承南不屑轻哧:“不用,就按你说的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就这些。”沈听夏按亮手机屏幕,23:24,顺势呈现到郗承南面前,“郗医生,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郗承南没有在她家过夜的习惯,没有任何怨言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