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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风细雨的夜,让浦西的温度降了又降。
雨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格,也模糊了春天。
沙发里,郗承南撑着手臂半匐在沈听夏身上,与她唇齿相依的同时,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而他好像也在不经意间沾染了醉意。
慢慢的,他不再满足,偏过头,呼吸变得灼热,洒在她白皙的颈肩,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不老实的手又解开了一颗,他把领口往一旁拨了拨,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根黑色的肩带。
沈听夏看着胸口处毛茸茸的脑袋,胸腔颤了颤,任由郗承南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在察觉到他还想继续往下寻觅的时候,她扬起一点下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还在生理期。”
这五个字好像给了郗承南当头一棒,他石化在原地,缓了几秒钟,鼻腔发出“哼”的一声,在她胸线左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算作报复。
沈听夏感受到一丝疼痛,倒吸口凉气,却眼含笑意地说:“你怎么咬人啊?”
郗承南摁着沙发从她身上起来,冷嗤一声,语调低沉,隐忍克制:“故意点火,还不负责灭火,咬的就是你!”
话落,他伸长手臂捞起桌上沈听夏喝剩的那半杯已经冷却的白水,一饮而尽,用灭烛器盖灭桌子上还在燃烧的香薰蜡烛,转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