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更习惯自己手底下那几个小姑娘跟自己叫听夏姐。
林穆宁笑笑:“你比我大,来鹿纳的时间比我长,是我前辈,称得上这一声姐。”
“……”
沈听夏懒得跟他掰扯,不苟言笑地直击问题:“关于endhor的市场调研分析,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林穆宁含笑解释:“那天你妈妈做手术,你请假了,我就没打扰你。”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听夏按捺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客观道:“上周五这周一甚至今天,你都有机会跟我说的,但是你没有。”
林穆宁耐着性子解释:“endhor的分析报告不具备太多参考价值,但听夏姐,你给kev的那两个品牌参考价值还是很大的,我看到你在做,就没跟你说,我觉得你不需要在endhor这个品牌上花费太多时间。”
事实的确如此,沈听夏开会时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kev也没说什么。
沈听夏默了两秒,随后说:“既然我们一起跟进这个项目,就希望我们信息同步,减少信息差,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林穆宁的脸上又露出一个微笑:“那今晚听夏姐能不能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当做赔罪?”
沈听夏低头看了眼时间,八点一刻,“我没空,得回家看我妈。”
话落,她抱着电脑和笔记本抬腿就往自己工位上去。
独留林穆宁在她身后无奈摇头笑笑。
——
翌日一早,民政局大厅,郗承南跟沈听夏并排坐,等待被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