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晚上十点,跨国会议才堪堪结束。
合上电脑,沈听夏伸了个懒腰,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
她一会儿要去医院陪床,让父亲回家洗个澡,休息休息。
十点半,沈听夏出现在神外17楼。
快要走到病房门口,她看到有人推着一张病床往抢救室跑去,随行的医生是郗承南。
而沈听夏的大脑投射的第一个信息就是,今天郗承南值班。
沈听夏往他们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抬腿走进母亲所在的病房。
意料之中,他们还没睡,但是大灯已经熄了,只剩每个人床头的小灯。
沈听夏见到父母,两个人都耷拉着脸,她不明所以,小声问:“怎么了这是?”
沈陆英下巴点了点隔着旁边那张床,同样小声说:“刚刚送去抢救了。这么晚,你还过来干什么?”
原来刚刚送去抢救室的是隔壁床大姨。
谁都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沈听夏有些唏嘘,接着便小声说:“爸,今天我在这陪我妈,你回去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明早再来。”
沈陆英不太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沈听夏看了眼母亲,曲女士的头像是故意往一侧偏,没看她,她让父亲放心,说行。
快三十岁,早就不是小孩了,没什么不行的。
父亲走后,沈听夏象征性地给母亲倒了杯水,放在置物桌上,瞧了一眼不想搭理她的母亲,淡淡道:“赶紧睡觉吧,不是明天还要做检查?”
闻言,曲香兰偏过头看看沈听夏,欲言又止,但终是什么都没说,拽了拽被子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