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像科到扶梯,这几步路的距离,有医护人员见到郗承南,都恭恭敬敬地跟他叫着郗医生,而郗承南也都客客气气地应着。

也不知道郗承南听见没,反正沈听夏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到了门诊3楼西侧的神经外科,沈听夏看到父母,“爸,妈。”

沈父沈母站起来,跟沈听夏走到了3诊室门口。

3诊室里有患者看诊,他们在门口稍作等待。

曲香兰发现,原本应该出现在女儿手里的报告单,现在在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医生手里,而刚刚她也看见沈听夏是跟着这个男人一起过来的。

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碰了碰沈听夏的胳膊,捏着嗓子小声问道:“他是谁呀?”

虽然母亲的声音不大,但在场各位谁是聋子……

沈听夏看看母亲,又看看郗承南,结果跌进一双漆黑的眸子。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没向母亲介绍对方,只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

言毕,那位患者从诊室出来,郗承南把落到沈听夏身上的目光收回来,进了诊室。

剩下几个人一起跟进去。

坐在诊桌前的医生见到郗承南,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视线后移,还有刚刚看过病的人。

旋即,他一脸坏笑地看着郗承南,“什么情况?”

郗承南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把报告单放在桌面上,“把她片子调出来。”

苏易输入报告单上的名字,调出曲香兰的ri影像,郗承南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苏易又低头扫了一眼报告单,对着郗承南脱口而出:“库欣病。”

老两口异口同声:“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