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是因为要改造擂钵街,这些钱本来就不会经由你的手,这样想是不是好点了。”
“不,更不好了。”这让森鸥外更深刻认识到了自己贫穷的本质。
抠门的成年人双手搭桥,目光落在神色平静的少年身上,森鸥外好奇:“你不是横滨人吧,怎么会想到要改善擂钵街。”
他自誉为要守护横滨,但也从来没有想过改善擂钵街,这个横滨土地上流脓的伤口。这么想竟然罕见的有点惭愧。这点情绪稍纵即逝。
擂钵街归根结底是政府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森鸥外:“你的控制技能又不会让我丧失探索欲。”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硬要说为什么,可以是我想找个正当的理由花钱,可以是看见里面糟糕的生存环境于心不忍,也可以是我想借此炒作,扩大名声。”
“你要做的,就是完成我现在的想法。至于其他,保护横滨、维护港口黑手党的地位等等,只要不和我的利益冲突,我可没兴趣管。”
森鸥外:“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这群小孩都这么恐怖吗?”
不说智力,他想起之前一面之缘的太宰治,无效化的异能想必没有人会不心动。
库洛洛笑着:“问题不要那么多,你文件批改完了吗?”
因为库洛洛的计划,文件堆了一桌子的森鸥外:……
森鸥外的头埋进了高高的文件堆里。
库洛洛收回视线,思索的目光落在没有实点的半空。
擂钵街比起流星街的情况还是好太多了,处理起来比他想象的要轻松许多,最大根节在钱上,而后是里面混杂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