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利尼张了张嘴,吐出一连串在场人听不懂的语言。
沢田纲吉愣了下:“原来不是哑巴啊。”
“如果是瑕疵品,拍卖行肯定会说。”库洛洛说。
沢田纲吉打开腕表的翻译功能:“你等等,现在说吧。”
阿伽利尼脸臭的像茅坑里的石头,“你不觉得那些人该死吗?”
站在阿伽利尼的角度,这是一场具有正义性的复仇,沢田纲吉无可指摘。
这里大多数人都不值得同情,沢田纲吉在意的只是同伴的安全。
“下面一片混乱,你让我们怎么出去?而且你刚刚想把我们也杀了。”
“乱挥洒你的善心,碰到个白眼蛇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带我回去要做什么,装成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演给谁看?”阿伽利尼高傲抬头,表示不屑。
沢田纲吉无语,“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如果没有你们,在这的人都得死。”
又冷哼一声,在沢田纲吉危险的表情中,阿伽利尼心不甘情不愿地解除了能力。
大厅里的混乱停止,转而爆发出混杂着怒骂的哭叫声。
有人迷茫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瓷片,也有人恐惧看着插在别人身上的瓷片,大厅里更多的是‘自杀’的人,他们脸上揣着安稳的笑容就那么去了。
让醒过来躺他们旁边的人差点也双腿一蹬跟着去了。
拍卖行仅存的工作人员很有职业精神,快速地将受伤的客人抬走,安抚好没怎么受伤的客人。
沢田纲吉将整条蛇冻成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