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到那张脸,是在罗马的卢齐纳圣洛伦佐广场,他刚刚做完一个任务,满身疲惫地去吃饭。
抬头的时候再次被给以一个暴击。
与上次的稚气温暖不同,这次他换上了西装,金色的眸子带着冷冽,像是在审视屏幕外的人。
在远处的教堂钟声响起时,狱寺隼人才恍惚从莫名的感觉中醒来,手里的咖啡和桌子上的披萨已经冷了。
狱寺隼人自认为不是一个颜控,在外流浪的生活里,他没少见到各种风情万种的美人。现在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同龄的少年而心动呢。
太荒谬了。
有人说,偶像崇拜是自我理想的投射。但狱寺隼人明显不是,他仅仅只看见两张照片,对于所谓闪亮的偶像生活也没有任何向往之情。
他尝试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这一切,多巴胺、费洛蒙,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短暂同行的前辈对他这种刨根问底的行为不屑一顾,调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都要个理由。”
“拿我和我的夫人来说,我当年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属于她了。这是命运的吸引,如果用枯燥乏味的理论来解释,未免也太不浪漫了。”
狱寺隼人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那能一样吗?都不是一个性质的。
他的记性真的很好,虽然眼睛一直凝在人身上,但是旁边的字也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偶像叫沢田纲吉,好像,也是日意混血。
他不太熟练地登上各个平台搜寻沢田纲吉的名字,还加入了一个粉丝群,群主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兔子发卡:不用计较那么多,只要你现在喜欢不就好了。看到他会开心、会激动、会想要一直注视,就算以后这些情绪都褪去了,此刻带给你美好的感受也不是假的。】
【兔子拖鞋:新人,告诉你,喜欢上tsuna是人之常情,无需焦虑,顺应自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