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婚礼的事。
时间在两人的谈笑间很快滑过,清霜低头看了眼手表,说道:“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金钰起身,“我也要走了,一起吧。”
“嗯。”
两人刚走出咖啡厅就看到对面马路的人行道上有个流浪汉痴痴呆呆地走过。
行人们纷纷避之不及。
金钰觉得那个流浪汉有些眼熟,就多看了两眼,随后惊讶地发现那人居然是于远图。
当年清霜被黄溪莲找回来之后,黄溪莲就带着她们姐妹俩和村长租了间房子从于家搬出来了。
但是仅仅只过了三个月,于家就频频上门来求黄溪莲回去。
原来,于家之前和一个叫闵翠的人谈好了要娶她进门的,可是对方在得知于远图竟然丧心病狂到去卖女儿后,就拒绝了这门亲事。
于远图连亲生女儿都敢卖,那保不齐哪天就把她儿子也卖了,这谁敢嫁去他们家啊?
不止是闵翠不敢嫁,但凡是女的在打听到于家做的那些破事后,各个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于家有钱的话或许还能考虑考虑,但于远栋拿走了大部分的家产,卖女儿得来的粮票又全部还了回去,再加上没了当牛做马的黄溪莲,于家的状况就是跌入了谷底。
村长不耻于家做的那些破事,到了秋后分粮时,做主把大部分粮都分给了黄溪莲。
这本来也是黄溪莲应得的,于家原本也没怎么去上工,没道理他们还能多分粮。
村里人自然没意见,于家还得在村子里住呢,也不敢闹得太难看,也就不敢有意见。
因此说于家是穷得叮当响一点都没有夸张在里面,甚至快连粥水都喝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