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摔在了地上。

清霜没感觉到疼痛，因为龙昊天以保护的姿势将她护在了怀里，落地后，他慌忙起身检查她的伤口。

“师兄，你回来了！”他像是一只找到归宿的流浪狗般欣喜若狂，抱着清霜又哭又笑。

可是在看到清霜胸口上破了个洞在不断冒血时，他又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般悲鸣起来。

他将储物戒指里的灵丹全都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通通敷在清霜的伤口上，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又把内服的灵丹送到清霜嘴边，“师兄，你快吃，吃了就好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

他在害怕。

清霜虚弱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将他望着。

他嗓音轻缓，声如温玉，脸上并没有太多痛苦的神色，“你不要怪掌门和长老们，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

龙昊天手足无措地按住他的伤口，“师兄，你别说了，等你好了，再慢慢说给我听……”

清霜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把话说完。

她吃力地握住龙昊天的手，“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最后还要让你背上这个沉重的负担……”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没有人可以永远陪着你……我死后，你把我放在心里怀念就行……你的路还很长，你要坚持走下去……”

“别说了，师兄，别说了……”龙昊天仿佛被困在了痛苦的深渊中，无数双手撕扯着他的灵魂，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清霜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她每说一个字都好像要用尽所有的力气般，“不要告诉我爹娘我身死的消息……就让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山上修行吧……”

最后的最后，清霜伸手抚上龙昊天的脸，温柔地笑道：“你赢了……”

他赢了？他赢了什么？

龙昊天尚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清霜的手就垂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