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不禁感慨道：“你说得对，或许是我看待事物的角度被固化了，俗世定义的‘恶’不一定是‘恶’，放在宏观层面来说，或许是‘善’也不一定。”

“就比如你，几万年前你被定义为魔头，但你却比萧遥和素秋更早的得道成仙。”

清霜很是欣慰，“还说我悟性高呢，你如果不是因为愧疚而生出心魔，成就会比我高很多。”

月华笑道：“当时年少，以为世界除了白就是黑，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明白了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

“你现在放下了，应该可以成功飞升了。”

月华摇了摇头，“再等等吧，你这次下来是有任务的吧？我等你完成任务再飞升，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

有人给她当靠山，清霜自然乐意。

“对了，你是不是有只灵狐也叫清霜？虽然我的名字是很好听，但你能不能给你的灵宠换个名字？和一只灵宠同名，我总觉得怪怪的。”

清霜忽然想起这一茬来。

月华嘴角含笑，“不过是一个名字，既然这是你的强烈要求，那我就换一个吧，它是我在你以前住的落雪峰上捡到的，就叫它‘小雪’吧。”

清霜颔首，“小雪，听着不错，而且它全身雪白，倒也符合。”

说完正事，两人又闲聊了一会。

从月华的绛雪阁出来时，清霜就成为了月华的亲传弟子，他让她在苍穹之顶随便挑个洞府来住。

清霜转了一圈后，选了个离绛雪阁不太近也不太远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