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间学校能待满一年的。”
“在他转学去羽霞的学校之前,难道他不也是被上一所学校劝退的?”
“他是运气好,认识了羽霞,哄得羽霞帮他作保证才得以能进入贵族的私立学院,他如果痛改前非,安分守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他是来学习的吗?他就是想来捞金的,一脚踏好几条船,终于就出事了,家长投诉到董事会那里,我身为校董之一,当然是提议劝退他。”
陆之恒嗤之以鼻,“现在死无对证,你当然说什么都可以,如果陆辉真的这么不堪,那当年你为什么没有跟柳羽霞提起过这些事情?”
清霜撇了撇嘴,“我不想我妹妹难过不行吗?”
“至于你要的证据,其实你只要随便去打听打听和陆辉接触过的女孩,就能得到答案。”
“可是你查都不查,就直接给我定罪了。”
说到这里,清霜很是轻蔑地看着陆之恒,“陆之恒,你是真的为你的堂弟难过,还是为了你能更心安理得地加害我而为自己找的借口?”
心思被戳破,陆之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清霜步步紧逼,她可不会让陆之恒给她扣这么大顶帽子,“你说我害死了你的堂弟,但是你呢?如果你真的这么关心他,为什么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连问候一句也没有?”
见陆之恒回答不上来,清霜夸张地“哦”了一声,“也是,你爸当时一时心软给你伯父做了担保人,结果你伯父拿着钱就跑路了。”
“你伯父的债务就落到了你们家头上,害得你们家天天被催债的人泼红漆。”
“你心里其实恨透了你堂弟一家,又怎么可能去担心你堂弟会不会去自杀?”
陆之恒暴怒地大喝道:“别说了!”
清霜嘲讽道:“这就受不了了?所以你也别把自己说得多可怜,把我说得多可恶,一切不过是你的自尊心作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