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拒绝了他的提议，“你检查不出来那就是没问题了，赶紧开药，我赶时间。”

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病人的语气怎么像在吩咐她的手下办事似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那就赶紧开药。”

“……好吧，我先开点药给你，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得及时就医。”

清霜这次配合地乖乖点了点头：“嗯。”

从外科诊室出来时，陆之恒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提议道：“清霜，我们再检查一遍吧，就当是买个安心。”

清霜斜睨了他一眼，“我让别人喊我柳小姐你不生气？”

陆之恒愣了下，接着无奈地笑了笑，“那肯定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你不想再检查一遍身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清霜哼了一声，“我才没那么幼稚。”

陆之恒又笑了下，伸手摸了下她的头顶，好像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似的。

“行吧，你不想再检查一遍那就不检查了，可是如果你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记得要及时告诉我。”

清霜没回答他的话，径自走了。

反正她现在是个精神病，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当你是一个正常人的时候，就必须循规蹈矩地活着，稍微表现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行为时就会被人以为是精神病。

然而当你变成了一个精神病，反而你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了。

这何尝不魔幻呢。

陆之恒看着清霜的背影摇了摇头，快步追了上去。

清霜路过走廊时，注意到医院里的护士们时不时地会偷偷看一眼陆之恒，然后再笑着跟其他护士小声地叽叽喳喳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