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前途全毁了,傅信也就坦白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没错,我是嫉妒你,你明明是个目不识丁的乡下丫头,可为什么却能得到陛下的青睐?”
“我寒窗苦读了22年,自问才学不输于你,可偏偏你却能当官,而我还是个需要你提携的考生。”
“我不甘心,你一个女人何德何能可以成为女官,甚至爬到我们男人头上指手画脚?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你这是在助长歪风,我不过是拨乱反正!”
清霜不怒反笑,“好个拨乱反正,傅信,我今天就教你一个真理。”
“所谓的‘真理’在世上并不存在,真理都是由胜者说了算的。”
“胜者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于是创造出了各种条条框框,你所说的‘拨乱反正’也是其中的规则之一。”
“很可惜你败了,失败者没有资格去谈什么是‘乱’,什么是‘正’。”
傅信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般萎靡了下去,“是啊,我败了……”
他看着紫珠说道:“母亲,她心机这般深沉,您就不害怕吗?”
虽然知道这是傅信的垂死挣扎,在挑拨离间清霜和紫珠的关系,可清霜依旧想看紫珠会如何抉择。
紫珠没有回答傅信的这个问题,而是身心俱疲地说道:“傅信,我紫珠没有你这样为了一己私欲而手足相残的儿子,从此你是死是活,再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独自离开了这个地方。
清霜看了看宛若一潭死水的傅信,快步追上了紫珠。
“霜儿,母亲想搬回郊外的别院去住,王城的争斗太多,不适合母亲。”
清霜平静地“嗯”了声。
紫珠接着又说道:“母亲现在太累了,你让母亲静一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