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老夫人,夫人还在外面跪着。”
傅老太冷哼了一声,“她以为那样做就能逼我就范了?”
脂红不敢回话,低眉顺眼地将香重新燃上。
傅老太又抄了几行佛经,抄到后面却无论如何也抄写不下去了。
她放下笔,站了起来。
脂红快步上前去扶。
傅老太恼怒地用拐杖敲了敲地板,“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真是作孽!”
脂红轻声道:“老夫人您也是为尚书府着想,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您的苦心。”
傅老太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我要是不表明态度,紫珠是不会死心的。”
庭院里,紫珠如同一支傲雪红梅般挺直着背跪在正对着门口的地上。
傅老太看到她这个倔强的样子就来气。
“娘。”紫珠喊了声。
傅老太拄着拐杖走到她面前,“你就这么容不下凤儿?好歹她也喊了你这么多年的母亲,你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非要逼我将她送走?”
傅老太一连反问了紫珠好几个问题。
紫珠对傅老太毕恭毕敬地磕了个头,但态度却丝毫不让,“娘,您也是做母亲的,您应该最明白我,霜儿和林环凤不能待在同一个地方,这会把她逼疯的。”
傅老太耐着心劝道:“就不能忍忍吗?凤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陪不了我几年的。”
听傅老太的意思居然还要为林环凤挑个好人家嫁过去,紫珠惊诧地抬头看向傅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