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乐一时回不过神来，以为自己在做梦。

“叩叩。”

敲门声响起，季常乐稍微清醒了些。

“季少，你醒了吗？小姐让我们过来帮你梳洗穿戴。”

季常乐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在告诉他不是在做梦，这里真的是林家。

他是在恍惚中任由一群佣人将他打理干净送到楼下的。

直到坐在餐桌前，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柔软舒适的布料，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美食，这些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清霜的一句话将季常乐神游天际的思维拉了回来。

像是听到指令般，他连忙拿起刀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可吃着吃着，他却哭了。

清霜就坐在他的旁边，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推了过去。

她没有嘲笑他，只是安静地坐着。

“常乐，别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清霜一手托腮静静地望着季常乐，用类似情人低语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话。

“还跑吗？”

“……”季常乐沉默半晌后，认命般地摇了摇头，“……不跑了。”

“真乖。”

清霜在脑海中对璇真说道，[我现在就是他的光，他不会再离开我了，也不敢再生出背叛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