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更害怕的是碰到以前认识的人来嘲笑他。
和季常乐同样状况的还有他的父母,三人都觉得丢脸,整天就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楚师师对季常乐的那点爱意在这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中慢慢地消磨殆尽了。
她都快忘了有多久没做过美容,多久没买过新的衣服,偶尔看着镜中越来越像个黄脸婆的自己,她开始怀疑值得吗?
又是麻木地忙碌了一天,晚上楚师师坐在梳妆台前用廉价的面霜涂抹在黯淡无光的脸上时,她有意无意地时不时从镜子里看一眼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季常乐。
犹豫再三后,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常乐,你不是还有两个姐姐吗?”
季常乐头也不抬地说:“对啊,怎么了?”
“现在男女平等,你姐姐也应该赡养父母吧?”
“我大姐和二姐每个月有给我父母打生活费。”季常乐依旧盯着手机屏幕,半点也没察觉到楚师师的话里有话。
听到季常乐的回答,楚师师的胸口一阵气闷,原来那两个老家伙自己有钱却捂得紧紧的,反过来吃她的喝她的。
她磨了磨牙,暂时忍耐下来,“我的意思是,要不把伯父伯母送到你大姐或者二姐家?她们家的条件怎么也比我们的好吧?就别让两位老人跟着我们吃苦了。”
季常乐的视线总算从手机上挪开了,“你不懂,季家还没倒下之前,我的两个姐夫对我姐是百依百顺,但是季家倒下后,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显现出来了。”
“动不动就冷暴力甩脸色给我姐看,就连佣人都辞掉了,把家务活全扔给我姐。”
“别看我姐每个月有给我爸妈生活费,但那点钱就够买点营养品,其它的就做不了了。”
“那点钱还是我姐瞒着姐夫给的,要是被姐夫知道,那不得鸡飞狗跳?”
“爸妈要是过去住,你信不信他们隔天就会直接去民政局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