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冰冷的水浇在季常乐的身上时,他一下子就被冻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清霜冷若冰霜的脸。
“……清霜?”季常乐的脑袋还有些晕晕的,身体使不上力气。
就像是前一晚喝了很多酒,隔天醒来的那种不适感。
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只喝了一杯红酒。
红酒里面下了药?
季常乐迟钝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一间浴室内,而他就躺在浴室的浴缸里。
“你醒了?”
清霜原本是拿着花洒坐在浴缸旁边的,见他醒来就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冰冷的水从头浇到尾,季常乐冷得直哆嗦,他甩了甩头,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身,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物的缘故,他挣扎了半天也无法站起来。
因此他只得向清霜示弱,“清霜,我冷,快把花洒拿开……”
清霜冷笑一声,“你冷?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季常乐心里一个“咯噔”,眼神闪躲地看向浴室的角落。
“清霜,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你原谅我好不好?”
清霜用力钳住季常乐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正对着自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背着我养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