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消息停在一个月前,她说:
【晚安。】
祁洛的心直直坠下去,脸色有些难看。
可是就在同一瞬间,突然有一堆消息挤进来,像是闸门骤开的水坝,他看了眼日期,几乎每天都有发。
所以她不是不关心他。
而是该死的信号惹的祸。
祁洛松了口气。
他眼睫上还挂着虫族的血,头发硬邦邦地糊在一起,曾经一丝不苟的整洁白色军服,已经染成血衣,自划破的布料,可以窥见底下汩汩流血的伤口。
伤口很痛。
他想见她。
非常非常想。
可他这个模样,会吓到他。
祁洛的手指犹豫片刻,停在了语音通话上。
在想好要说什么之前,就已经拨了出去。
一旁军医一言不发,默默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给他的伤口消毒。
他已经对祁洛上将一下战场就迫不及待找女朋友报平安这件事见怪不怪。
呸。
恋爱脑,僵尸都不吃。
好在他的伤口看着可怕,其实都是皮肉伤,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包扎完毕之后,只要不剧烈运动,养个三五天就能结痂。
在祁洛和林星互相都没有说话的时间里,军医已经麻溜搞定伤口,提着医药包离开了祁洛机甲的休息室。
随着液压门关闭的轻响,祁洛率先开口了,语气一如往常,努力掩去受伤的虚弱和疲惫: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星温温软软的声音,穿过数光年遥迢的黑暗宇宙,熨帖地落在他耳畔:
“没什么特别的。”
祁洛默了默,没等到她更多的话语,于是主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