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知道自己是病了。
但他不在乎。
矜贵疏冷的少年,插兜立在摊位旁,单手扶着看板,守在少女身边,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像守护珍宝的恶龙。
……
这日收摊,祁洛破天荒去便利店买了一扎啤酒。
林星好奇:
“你会喝酒吗?”
“有些事情,喝醉了会比较容易说出来。”祁洛瞥她一眼,隐有不满,“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从来没跟我聊过一些事情。”
他和林星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也学了点拿捏林星的沟通技巧:
“你这样把我当外人,我很难过。”
——比如陈述感受,而不是指责对方。
至于难过,什么难过,他一点都不难过。
林星有心事不跟他说,他一点都不在乎。
一点都不。
林星眼神乱飘,不说话了。
二人打开出租屋的门,换了身家居服,围坐在炉桌前——
林星畏寒,祁洛就去干了几单能挣“快钱”的活,赶在冬季到来前,买了这个方方正正的过冬神器。
电炉一开,寒冷隔绝。
这个冬天,她一回到家,就恨不得长在炉桌里。
他们占据正方形炉桌相邻的两边,林星的面前被摆上三罐啤酒。
她为难道:
“我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品怎么样。”
“那正好,我酒品很好,可以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