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屏住呼吸的少年,眼神虽然依然有些迷茫,但还是坚定道:
“莱茵不会给我这种感觉。甚至……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的关系很亲密。”
割舍不下的那个人,会是莱茵吗?
林星残缺的记忆勾勒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结果,但它听上去竟是那么合理。
合理到令祁洛浑身发寒。
那缕清风即将从他指缝间溜走了。
林星的视线微微游移,在与不远处某个戴着口罩的人对视后,重新看向莱茵,她向他迈出一步,攥住他手臂,轻声祈求:
“莱茵,我讨厌他,你能带我走吗?”
莱茵本想看向祁洛,但林星的一句话就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不是他的所有物,你想带我走,不必问他的意见。莱茵,你想带我走吗?”
你想吗?
莱茵张了张嘴,想说他不能这样夺走祁哥喜欢的人,想说你弄错了,你从前喜欢的确实是祁哥,想说我们从前其实也没有很亲密,甚至你很讨厌我……
可此时林星眼中罕见的依赖和祈求,叫他年轻冲动的大脑被轻易蒙蔽了。
——他本不是这样轻率的人,可那个人是林星,是从来不曾有求于他的林星。
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从前嗤之以鼻,如今感同身受。
“祁哥……”他反握住林星的手,看向脸色已经很难看的祁洛,鼓起勇气,像朝着风车举剑的堂吉诃德,“你放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