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显然比她更早发现,倾身在她耳畔低语:
“他周末到处打工,什么都会一点。”
为了不打扰到别人,他们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祁洛的温热吐息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话音色醇厚微哑,叫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红晕悄悄爬上脸颊,别开视线:
“……哦。”
祁洛注意到她自然流露出的羞怯,眼瞳颜色转深,回忆起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个吻。
她生涩地、勇敢地回应了自己。
即使紧随其后的是镜子碎裂的开端,在那之前的美好也足以诱人沉沦。
如果他之后没有说那些混账话……
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心口钝痛之后,又是难耐的瘙痒。
甜美的、柔软的、湿润的,橙花香气。
想要重温。
这一次,不会再对她说任何难听的话了。
不会再将她推开。
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唇上。
想要。
根植于雄性骨子里的掠夺欲和理智激烈对抗,最终,他也只敢趁着剧场内光线昏暗,悄悄在她发顶印下珍重一吻。
轻得她不曾察觉。
他们会有以后的。
即使……
真的像艾萨克说的那样……
“哗啦!”
舞台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惊诧,只见原本要以一个潇洒的结束动作谢幕的莱茵,不知怎么回事,自三米多高的台子上跌落,众人正要惊呼时,他反应迅速,面色如常地就地一滚,在舞台中央完成了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