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凝重地踌躇。
他,最好的一面?
低头替她将绷带一圈圈重新缠绕的间隙,祁洛有些着魔地想:
没有最好的一面,那就创造一个。
她如今喜欢什么样的人,方的圆的都行。
他会把自己削成那样。
浑浑噩噩的这几年,他本来对什么都无所谓的。
事业不能晋升,被困在少校的位置,他无所谓。
婚姻不能作主,被家人强硬安排未婚妻,他无所谓。
亲人无人爱他,父爱给了大哥,母爱虚无缥缈,他也无所谓。
可现在,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一个人,不能再无所谓下去。
他想要追上那个披着风雪的背影,与她同行。
只要她能留下,叫他做什么都可以。
林星大气不敢喘地任由他包扎完毕,动了动手掌,确实比艾萨克要专业,而且对行动的影响也降到了最低。
她低头去看时,耳畔一缕头发垂落,祁洛伸手想替她别开,她却往旁边不自在地躲了躲。
祁洛眼帘微垂,专注地看着她:
“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林星抿了抿唇,鼓起勇气: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祁洛想起艾萨克给她包扎时,她放松惬意的样子。
说谎。
可他却郑重地承诺:
“好。我以后不会随意碰你。”
接着,又用征询她意见的语气问:
“我可以吻你吗?”
他从刚才开始,就想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