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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不负责任的妈留下的童年阴影,祁洛在有记忆的半辈子里,活得十分自律勤勉,誓要从生活习惯上就和她划清界限。

他除了被这个倒霉的妈连累,去过杨柳楼外,其余时间都极其洁身自好,对酒吧、舞厅、会所等地点避如蛇蝎,古板得像个苦行僧。

好在他的家世背景足够重量级,连他不喝咖啡这点小事都会被举办方正经写在设宴要求上,想巴结他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

因此,宴请他的人一般都会投其所好,极有眼色地把地点定在正经高端的酒店,请来陪酒的也多是端庄大气的女性类型,大家都夹着尾巴演出一张君子面皮,没人敢当着他的面上演声色犬马。

而如今,她的生母,堂而皇之地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走进了一家……

很明显区别于清吧的酒吧。

唯一照明——紫红色迪斯科球,还在天花板上旋转,把闪亮细碎的光投射到每个阴暗角落。舞台上已经没了人,电吉他摔在一边断了弦,好像发生过小规模械斗。

零星几个还未尽兴的客人瘫在卡座或吧台上烂醉如泥,满地都是饮料罐、彩带和碎纸屑,间或丢着几个用过的人类幼崽嗝屁袋。

也许是昨天是周五的关系,社畜们都选择了来这里放飞自我,因此一夜过去,酒吧尤其凌乱,满负荷运行了一整晚,连吧台后面的酒保都在趴着睡觉。

祁洛几乎是走进这里的一瞬间就僵住了。

在跟进去防止简墨逃跑,和守在外面之间,他脸色铁青地选择了后者:

“拿完就快点出来。”

“知道了。”